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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风雨情 交调四十年

2019-07-18

来源 : 赛文交通网

作者 : 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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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公路交通情况调查(以下简称“交调”)自1979年开始准备,至今已有40年的发展史。

据赛文交通网了解,目前全国已有43000个交调站点,其中有13000多个自动化站点。每隔五分钟,各地8000多个自动化站点的实时数据将传输到北京的全国公路交调数据中心。

经过40年的发展,交调从无到有,逐渐形成了完整的交调梯队和产业规模。在这光辉的背后,承载了三代交调人的辛苦付出,经历了三个重要发展阶段。

第一,交调行业从无到有,初步建立了国、省、市三级调查组织体系(1980-1990);

第二,调查技术手段有所改善,交调辅助工具开始出现,自动化概念诞生(1990-2000);

第三,新技术、新手段得到实质性应用,自动化率不断提升,推广规模扩大(2000-2019)。

交调诞生 

遥想40年前,交调工作开始实施时,我国最原始的交调方式出现了:

1979年,在东北某条主要公路干道的路旁,两个老汉两马扎,外加一张低腿的四方小木桌,铺上两张调查表配上两支笔,用两双肉眼盯着过往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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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照片,历史感扑面而来,而这样的场景正是我国交调行业的雏形。

如今的我们,看惯了城市的车水马龙,或许很难理解仅靠两双眼睛如何能完成交调的工作。

可在那个年代,依赖于这样最原始的方式仍是可以出色的完成任务调查。

毕竟在1979年,连首都北京的机动车还不足10万辆,而宽阔的长安街上也只分布着零散的几辆机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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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79年的长安街道

如此对比,我们便可大体获晓在那个年代其他城市道路的车流量情况,自然也了解了为何原始的人工观察便可完成交调工作。

那时,我国机动车数量有限,建国初期,百废待兴,民用汽车数量更是微乎其微。且那时的交通情况调查以重点公路和城市为节点,各个城市管理各自的城市车辆。

据《中国统计摘要》显示,建国后30年的汽车保有量如下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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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49-1979年民用汽车保有量统计

上述的数据显示1976年方突破百万辆,可这个看似庞大的数字再细分到我国大中小各个城市中去,也就微乎其微了,更何况并不是所有车辆会在同一时间出行。

后来,文革结束、四人帮垮台,我国在改革开放的春风下,与国际社会开始接轨。各项政策随之颁布,开始进行大规模公路基础设施建设便是诸多惠民政策的其中之一。

此举自然需要有关公路流量的权威数据进行支撑,对全国公路交通情况的流量调查工作随之也就提上了日程。

那时,我国公路状态极为原始,通过很多老照片和老电影我们都可以看出当时的公路情形。而我国公路急需进入到正规军的领域,在技术规范层面、公路结构和质量等方面都需进行改革和升级,因此,为指导公路规划建设,交通运输部组织了一场以人工调查为主,呈连续式、间隙式、比重调查并存的工作方式,在全国干线公路范围进行调查工作。

终于,在1978年9月,由当时交通运输部公路局组织了全国首次公路交通情况调查的启动会,此次启动会也被公认为是我国交调事业发展的起始点。

交调工作随后在上级部门及相关政策指导下不断的进行发展,初步建立了国、省、市三级调查工作组织体系,并由部、省分级负责。

1979年春节,交调的具体事宜终于由各项方案落地到了实际工作中:

范围上,针对干线公路进行调查,这个定位在后来成为交调四十年来始终未变的调查方向;

时间上,一年进行一次,北方各个城市计划在6月前完成流量调查工作,南方各大城市的计划在9月前完成;

工作方式上,自然是我们上面提到的那种最原始的、却在当时的历史环境下最有效的纯人工调查方法;

工作难度上,从无到有是最难的,加班熬夜更是家常便饭。

自此,我国交调行业应势而生,相应的政策文件也接踵而至。

在1980年,交通运输部公路规划设计院接到交通运输部颁发的执行通知,这份手写的纸质文件承载了很强的年代记忆,也预示着交调工作的展开将会不断的得到相关政策的扶持。

这份交通运输部极为重视的文件从此拉开了交调事业发展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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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交通情况的调查工作开展一年后,为巩固国道交通情况调查工作成果,交流经化验,研究改进调查观测办法,把这项工作作为公路走向科学管理的一项基本业务长期继续下去,因此拟定于1981年4月中旬在北京召开国道交通情况调查工作座谈会。

万事俱备的交调就这么借着政策的春风在80年代正式扬帆起航,这颗交调的种子在政策的推动和落实下不断的扎根,等待着他开枝散叶那天的到来。

重大转折 

自1985年起,各级单位对交调工作进行规划设计,经过5年的沉淀,终于在1990年出现了发展的小高潮。

交调的第一阶段也在此落下了帷幕,随之交调第二阶段开始踏上了历史的舞台。

1990年12月,时任交通运输部公路规划设计院副院长金增洪在全国公路交通情况调查工作座谈会上进行了总结谈话,同月,“八五”公路交调数据处理计算机规划方案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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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八五”公路交调数据处理计算机规划方案(讨论稿)

计算机规划的概念出现在交调人员的案头之后,业内人士欢欣鼓舞,毕竟计算机的强大计算量和统计能力是多少精干的人工累积后仍无法媲美的。

随后自然是由上到下强有力的执行。

1990年,在山东淄博成立了一支专业的由省级管理的交调队伍,该队伍后来成为了独立机构,全名为山东省公路交通量调查管理所。

交调和山东的渊源也从这一年开始了这段血肉相连的历史故事。

这是全国首个封闭性的交通设备检测试验场,并且首次制定了我国交调业内的各种自动化调查设备规范化管理制度。期间,为配合交通运输部的变革,由科班出身的王刚所长牵头下开发了全国第一版交调业内试用软件,结束了纸质统计数据的时代,工作人员的的统计数据汇总工作全部交付给了计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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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交调软件平台后续迭代开发时,工作人员在挑灯夜战

交调软件的出现也成为交调业内首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重大转折点。

如今,隶属淄博市公路局的这支专业队伍仍在发挥行业引领作用,为我国交调事业奉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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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011年,公路交调设备外场检测基地在淄博建立,图为基地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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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012年投入运营进行交调检测工作,图为山东交调检测场作业现场

软件的出现让交调完成了第一轮的华丽变身。可仍避免不了大量人力工作,各项交调数据只是在人工统计完成后在电脑上完成录入的工作,更多的替代的是纸质的文件,并没有替代一线交调数据调查方式。

终于,不久以后,“技术替代人工”的理念被提上了日程。

而这段故事,要从黄金周开始说起。

1999年,中国国务院公布了新的《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决定将春节、“五一”“十一”的休息时间与前后的双休日拼接,从而形成7天的长假,我国的黄金周概念由此诞生。

随后,交调的第三阶段也悄然到来。

人们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私人汽车数量骤增,尤其是在黄金周节假日期间,更是出行高峰期,在各个城市的进出入口造成堵塞现象。

随着黄金周的概念不断的普及,在广大人民的利用下,通行高峰期频繁开始出现,且不断有人反馈城市进出口道路拥堵的现象,种种迹象已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

终于,一纸文件下发后,交调业内开始忙碌起来。

随后工作人员就在北京、成都、南京、长沙等重点城市进出境及典型公路进行交通量的数据调查,此次黄金周调查也成为我国交调事业的另一重大转折点。

2005年的“十一”黄金周,为了得到重点城市进出境及典型公路交通量数据,部规划研究院交调室的人全部出动,分赴各大城市开展现场调查。

当时,只有少数发达区域的个别公路设有交调自动化设备,交通量调查基本是以人工调查为主,每个工作人员的专业性都毋容置疑,他们个顶个的都是认真负责的工作能手。

可当18个工作人员同时在京沈高速上进行交通情况调查时,现实仍狠狠的敲打了他们。

想想当时的情景:京沈高速公路上,各色车辆穿梭不止,烈日的阳光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交调组的一行人站在高速立交桥的断面上,他们挺着胸膛正准备大施身手,却在观察了路况之后,几人开始相顾无言……那天的风很大,一阵风吹过,热气扑面而来,他们的汗水流得愈发的快了……唯一不同的是,此次浸湿的后背却没真正换来期望的工作成果。

他们终于意识到二十四小时的轮班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因为仅依靠人工,根本数不过来……

此次调查的车辆实际流量已远远超过预估的数量,以人眼观察已无法准确的进行数据统计。虽然是处于节假日期间,可平时的交通量已隐约的透露出人工的弊端。

但交调人员仍肩扛摄像机,在路边一拍就是一天,拍回来在电脑上看视频统计数据,看不清就放慢速度继续数,任务繁重而枯燥,如此巨大的工作量,数据质量从采集到报送都会受到人为因素的干扰,最终的结果自然不尽人意。

另外,人工检测的方式大都在白天进行,深夜有一段时间的空白期。

可诸多货车都喜夜跑,逃避治超只是其中一项,更多原因是因为白天公路车辆较多、路况复杂、事故突发率高,一起事故带来的损失都不是货车司机和背后老板想要面对的问题。

因此,黄金周调查后,人工检测的漏洞和弊端逐渐引起了重视。

随着国家路网的日渐完善,交通量与日俱增,车辆实际流量很大,仅仅依靠人工方法来采集交通量数据,根本无法满足行业和社会的需求,要保证数据的真实可靠,必须实现数据采集和报送的自动化,因此,行业急需技术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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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固定式交通量观测站

 艰难转型 

转型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

任何一项重大工程的成功,都需要漫长的时间积累。

交调自然不会例外,在技术转型期间同样遇到了各种阻力和怀疑:已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和时间,若是无法成功怎么办?

面对各种质疑的声音,他们仍要继续摸索,其中的痛苦感受自然也只是当时奋战在一线的交调人员才能体会。

万事开头难,在转型的过程难免走些弯路和岔路。

初始阶段没有人想到可以将交调设备直接装载到路面上,当时考虑更多的只是解决眼前的问题。

因此,技术转型的第一步自然是要解决人眼无法统计的问题。

首先,大家想到工作人员可以手持检测设备,以此替代人眼观察,在录完数据之后输入到计算机,通过后台软件进行相关统计和计算;

另外,又从规划的角度考虑到不同车辆对公路占用情况差异较大,同时各种检测设备技术原理对车辆体型的识别也差异明显,由此,分车型的概念首次被提出。

需求出现之后,自然要制定标准。

而当年的资金并不充足,可工作任务就摆在那里,停是不可能停的,负责这些工作的部规划研究院的工作人员也就硬着头皮开始约谈设备研发公司,寻找解决方案。

首批研发公司都提出了相同的问题:分车型等需求的技术难度太大、成本较高,若是生产相应的交调设备,有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能否有足够大的市场来承载生产的设备?

开始的道路,每一步都万般艰难。没人知道工程能否成功,每位参与者心里都没有着落,个个七上八下的;厂商更是如此,甚至更痛苦,2004年到2010年六年的时间,他们从未停止研制工作,但是面对的仍是一个充满未知的将来。

那时,信息所向各建设单位推荐最新技术产品,交调技术手段升级同时也给先期进入这个领域的厂商以发展动力,从而带动了产业发展

双方互相打气,互相帮衬,携手熬过了那段最艰难的“光辉岁月”。

如今,回顾那段黄金周之殇,它让交调业内齐心协力卯足了劲儿要进行技术改革,新技术和新手段不断的得到实质性应用,调查内容也逐步趋于完善。

随着技术的进步,交调的工具不断更新换代,从我们上面照片中人工操作的铃铛式统计机器到后来的自动统计数据,这都是历代交调人和合作厂商心血的体现和劳动的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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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工作人员使用自动统计设备进行数据统计

值得一提的是,在2005年他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全国一半以上的公路没有网络、没有信号……

交调自动化的发展道路就是这么的漫长又曲折,它就是这么一步一步艰辛的走到现在。

当时交调自动化设备、技术、标准,都不成体系,万丈高楼要平地起,难度可见一斑。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研,2007年,部规划研究院信息所协助交通运输部起草并印发了《关于加强公路交通情况调查设备技术管理的指导意见(试行)》。

2008年,部决定正式开展“推荐质量合格公路交通情况调查设备”活动。

“如何取样,选择哪些检测指标,用什么标准衡量设备的精准性,这些技术细节必须通过实地测试才能知道。”

现交通运输部规划研究院信息所副所顾明臣也在2008年全身心的投入到交调设备检测工作中,首次提出设立全国公路交调设备检测场,将自动化调查设备规范化、精准化检测工作提上日程,目的是甄选出可靠、稳定的交调自动化设备。他记得很清楚,最初的检测在北京市昌平和延庆的郊区路上,流量样本很小,国内很少有生产厂家关注这一领域,一切都在探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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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交调室成员(左五是顾明臣副所长)

经过反复摸索和尝试,2011年交通运输部决定借助“国家干线公路交通情况调查数据采集与服务系统试点工程”,建立全国首个实际交通运行环境条件下的公路交调设备检测场。

随着交调设备管理水平的不断提高,交调基础设施建设规模的不断增加,2013年交通运输部决定在广东肇庆启动建设了实际公路交通环境下的检测场,避免了封闭场地模拟检测的诸多限制,同时部规划研究院信息所顾明臣副所长亲自上阵,带领团队共同起草、制定、宣贯、执行实施一系列配套检测办法、行业标准和操作细则陆续出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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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广东检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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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部规划院石良清副院长莅临广东检测场检查指导

至此,经过5年的探索、奔波和努力,交调自动化设备迎来了曙光,越来越多的厂家加入其中,交调设备从无人生产逐步形成了产业规模。

 普及应用 

计算机信息采集、相关标准和政策制定和出台,交调设备自动化发展开启,接下来就是交调自动化设备的全国普及工作。

2010年,交通运输部启动了“国家干线公路交通情况调查数据采集与服务系统试点工程”(以下简称“试点工程”)建设,在京沪公路运输通道和长三角国家干线路网上共部署422个自动调查站,开展公路交调信息的自动化采集与信息服务。

该试点工程于2012年9月完成了工程验收。

2014年,在试点工程的基础上,交通运输部启动了“国家公路网交通情况调查数据采集与服务系统推广工程”(以下简称“推广工程”)的建设,在全国范围内大规模建设自动化交调站,自此拉开了推广工程的历史帷幕。

而此次推广工程的成功,也最终使得交调工作彻底转型,成为交调史上另一重大转折点。

“先在地图上梳理调查站总体布局,然后再实地勘测,通过综合比选后最后确定调查站设置位置。31个地区,数百条公路,交调室负责这项业务的13个人进行撒网式布局和踩点。”

部规划研究院信息所副所顾明臣介绍说,交调站点的确定要经过部、省、市多级交调管理机构反复筛选、和确认,建设程序上要经过工可、设计和建设阶段,每个阶段都要探勘跑一遍,有的省份要去五六次。

于是,对于部规划研究院信息所来说,出差就像吃顿饭一样。每个人负责多个省份,随时准备去各地处理各种问题,不知道下一分钟会飞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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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海南调研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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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加班讨论标准

付出的结果是亮眼的成绩。

从2014年年底到2015年年底,交调室配合部、省建设和完善部省两级应用系统和两级交通情况调查数据中心,建设了4238个国家级公路交调站(新建2691个、利用1547个),开展5项引领性的相关业务关键技术研究。一个涵盖7万多从业人员,4000多个站点,多级平台系统的庞大交调网已然形成。

此外还制定了《公路交通情况调查车型分类及折算系数修订》、《公路交通情况调查统计工作管理办法》、《国家级公路交通情况调查站管理办法(试行)》、《“推荐质量合格公路交通情况调查设备”活动工作规程(试行)》等一系列交调标准规范。

因此,团队还获得2015年感动交通年度人物。

交调工作转型成功,此次推广工程功不可没,它在交调历史的宏图上划了浓重的一笔。

任重道远 

40年的历程一闪而过,转眼已经到了2019年,漫长的岁月里交调的工作累积了诸多的数据,而这些数据已应用在各个领域:

  • 统计:从各个角度和层级统计国家公路网交通情况(以下简称“路网”)的流量,并在地图上标注流量在各个省市的空间分布

  • 设计规划:根据数据制定相关手册,不定期向相关司局及部属单位提供统计分析材料,以供规划设计使用

  • 路网运行:进行交通经济运行辅助分析和路网运行监测支撑分析,并辅助编写全国公路网运行蓝皮书

  • 交通经济运行分析

  • 多元数据融合分析和大数据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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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交调设备的蓝眼睛标识

可诸多良好的现象,并不代表潜在的问题并不存在。

在交调行业内,看似平静的湖面下不知有多少暗流涌动。

针对这种担忧,部规划研究院信息所副所顾明臣也表示,如今交调业内虽各个环节都发展良好,但仍有痛楚存在,最大问题就是设备的维护和新技术新理念的创新应用。

2019年2月3日,国家公路网交通情况调查数据采集与服务系统工程(二期)工程已经启动,投放资金近2000万,工期为2年,又将带动全国系列规模交调站的建设和升级。

目前,虽然交调的市场规模和合作厂商基本已经稳定,有经验的技术工人经过岁月沉淀对交调站点的技术维护也都驾轻就熟,但巨大的维护成本和各级经费的使用将是今后交调业内面临的主要问题。

另外,经济发展新常态需要有更高质量的交调数据支撑,交通统计的新发展也要求有更高水平的交调治理与应用能力。

在政策方面,目前各个科研单位机构改革,体制需要和具体工作融合,交调的未来自然就多了些未知因素。

但交调的发展脚步从未停止,如今交调室已开始全力转向对交调大数据应用方向的深入研究,另外,传统的集成商也都在准备转型,以备迎接更宽阔的未来。

 结语 

经过顾明臣详细的介绍,赛文调研对交调40年的发展历程有了大致的轮廓,也尽可能的去描述这段光辉的历史。

可毕竟是外行人,只能站在客观的立场上去想象他们当年面对的种种阻碍。

赛文相信,交调的历史远比我们描述的要厚重许多。

40年的风雨交调路,赛文对交调的历史带着满腔的敬意,也愿交调的未来能承载我们更多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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